“快開炮!”
迫擊炮手手手裏拿著炮彈,可是卻遲遲不敢將炮彈落下去。
“為什麽不開炮!”錢伯鈞怒吼道。
“長官,那.那可是團長!”
“楚雲飛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團長了,趕緊開炮,要不然我斃了你!”錢伯鈞手裏的毛瑟手槍對準了炮手的腦門。
一個戰士跑過來對錢伯鈞說道:“營長,不好了,八路軍來了!”
錢伯鈞這才發現,李家鎮外響起了轟隆隆的馬蹄聲和摩托車的聲音。身穿灰色軍裝的八路軍已經突破了一營在李家鎮的外圍防線,人馬朝著營部殺將而來。
八路軍戰鬥力強悍,對付晉綏軍一營的戰士好像砍瓜切菜一般,眼看著單薄的營部防線根本就攔不住他們,錢伯鈞選擇了溜之大吉。長官都跑了,晉綏軍一營的戰士跑的跑,投降的投降,楚雲飛院子裏的戰鬥瞬間沒了壓力。
“雲飛兄,我李雲龍來了!”楚雲飛端著衝鋒槍就聽到了李雲龍的聲音。
“我說吧,咱們會有援兵到的,我早就料到了,他李雲龍肯定睡插上一手的,別說滹沱河橋被他拿下了,就算是不被他拿下,這家夥聽到槍炮聲渡河也回來湊個熱鬧的。這個人鬼精鬼精的,看來今天我楚雲飛要欠他李雲龍一個人情了。”
楚雲飛說著戴上了自己的白手套。
“張大彪,你帶著一營先把李家鎮給我圍住了,沈泉,你帶著二營先衝進去繳了械,叛軍看好了,他們的武器都給我堆在一起,看著好的給老子單獨堆在一起啊。”李雲龍一邊安排著一邊朝著營部走去。
王承柱知道,李雲龍是相中了那些沒買過來的武器了。
“雲龍兄,柱子兄弟,多謝了。”楚雲飛一邊走一邊拱著手。
“我楚雲飛治兵無方啊,部下出了叛逆,實在是沒有麵子,今日之恩不言謝,容日後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