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名叫杜亞龍。
他是這裏麵匪氣最重的一個家夥。
最喜歡幹的當然就是打架劫舍。
關於他的身份份很神秘,隻有林冊知道他是誰。
頭戴儒生帽子,穿儒袍的人他名叫謝錦元。
因為他讀書多,所以就成了這群人的頭目。
“老大究竟在書信裏說了什麽?你也不給我們說說吧!”
“老爺一定讓我們幹什麽了吧?”
這話讓大家齊刷刷的看向謝錦元。
“什麽指示也沒,就是臭罵我們說沒有幹正事兒,就整天在這裏待著玩…”
“他也沒讓我們幹嘛,我們幹啥呢?總不可能去逛窯子吧!”杜亞龍喝了一口酒,然後挑了一大塊肉塞在嘴巴裏咀嚼起來。
“你真的是活得不知所謂,我們自己沒點逼數!”謝錦元敲了他的腦袋,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了個去!餓了別敲腦袋,敲腦袋會變笨的,你怎麽還要這樣做?”
“老大沒有說做什麽,但我們自己要去想做什麽呀,難道還要等他老人家說明白不成!”
的的確確的是不需要說明白,眼下就有一樁買賣可以做。
眾人相互相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的一笑。
“那就是…糧食…”
“那也是,如果灰頭土臉的將來怎麽麵對老爺。”
“如果我們能夠把這件事情辦好。”
“老爺回來了,我們也好交代嘛。”
“原本我們的糧食沒這麽高的價格,這些糧商們暗地裏哄抬價格。是可惡至極。”
“我們不要揣測好不好,萬一老爺不允許我們這麽做怎麽辦!”說話的是杜亞龍的小跟班胡貴。
“我說胡貴你小子越混越差勁了,怎麽跟老爺混的,竟然會混的這麽個樣子。”
“還需要他老人家說明白嗎?我們光猜想猜想的到了好不好?”
光猜想就猜想得到,那還說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