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思,俺麽請你給個主意唄!”
劉子撅挖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向他。
他則是一臉黑線,我說不行就不代表我有辦法呀。
見謝錦元那副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就於是搖頭道:“我明白了,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典型的就是這樣了,真就是一個隻會說不會想辦法的人。這種人在他們這群人看來就完全是百無一用的書生。
“我看我們可以去偷……搶劫不行,我們就去偷嘛。隻要不留下任何痕跡,神不知鬼不覺。”
胡貴道。
“恩!”
所有人紛紛表示好。
這群人大多數都出自於雞鳴狗盜。
對於這種辦法,他們是舉雙手讚成。
“嘿嘿,這個辦法可以有,我們絕對可以行!”
謝錦元也讚成。
“那我們就召集人手!”
沈梁上對於偷竊行當是再熟悉不過了。
聽見偷盜兩個字,那可就跟貓見著魚幹一樣興奮。
“我們這裏二三十號人根本不行啊。需要多多人手!估摸著要一百多號人。”
謝錦元看著在場的人,直搖頭。
見他否定了劉子撅頓時激動地道:“你不是邪教頭目麽?你曾經手下有三四百人,招人這種事非你莫屬。”
“鬼扯了吧?我的人馬早就解散了。”
想起昔日自己曾經是邪門歪道的教主,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基星耀心中就莫名的感慨。
“曾經已經是曾經現在的我,完全就是一個改邪歸正的好人。”
“所以說嘛,叫我怎麽去找人。”
“這些兄弟們,
各自做各自的營生去了,已經有三年沒有聯係!”
“現在我忽然間去找他們很不好的感覺。”
“話說人走了情分還在,你幹嘛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
大家覺得找人這種事情非他莫屬找借口,就無非是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