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奴家直說嘛?奴家雖是您的下屬,但也是個正常女人嘛!”
說話間,又搔首弄姿起來。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會武?”陳瀟眯眼,迸射出危險的光芒。
“前老板沒跟您交接明白嗎?”老鴇詫異,她知道天虹苑換老板了,但身份不清楚。
其實別說陳瀟的身份了,她連前老板白飄飄是什麽身份也不清楚。
畢竟青樓僅是白家的低端產業,作為低級人員,是沒有資格見到白家核心人士的。
沉吟片刻後,陳瀟鬆開她,“自然是交接明白了,但我想聽聽你是怎麽說的,看看忠誠度。”
“哦,這樣啊。”老鴇不疑有他,解釋道:“咱們院啊,每個月都會有專人送來一批香藥物。
隻要是入院的男人,聞到姑娘們抹在身上的香藥,可能就挪不動腿了,隻會在這留宿,從而增加客流量。
但昨日本該是藥物送來的日子,無人來送,就來了一個通知,說換老板了,緊接著今日您就來了。”
“就這些?”陳瀟死死看她,沒發現說謊後才讓她離去,召喚天虹院內一眾人員。
隨著她嬌好的背影消失,陳瀟一直按壓著的洶湧欲望也消退了。
暗道:果然和猜測的一樣,用藥了。
這樣一來解釋就通了。
白飄飄將此處產業給自己後,便不再提供香藥。
不過無妨,看老鴇姿色上層,其他姑娘定然不會差,憑姿色還能掙不著錢?
不過,這無聲無息的香藥抹在身上,真是很容易讓一眾男子著道啊。
除非是修行武道的高手,有內力能保證不著道,否則隨便換個沒接觸過女子的小年輕,保準被迷的神魂顛倒。
好在自己身經百戰,對此有一定的抵抗力……
有一點,陳瀟很奇怪,青樓是白家不入流的產業,不可能會搞這種下三濫的戲碼才對,藥的事兒白飄飄究竟知道,還是下麵人自己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