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支撐火藥局的龐大開支,太子府的日常開支,以及將來養軍隊的開支,還有開展其他產業也需要錢。
“這個嘛,很難,每一次來送藥的都是一個蒙著麵的女人,什麽話也不說,放下東西就走,不然我打聽打聽吧。”
陳瀟點頭,被老鴇撩撥的邪火大漲,一把將她抱進浴桶中。
老鴇嬌呼一聲,吐氣如蘭,“死鬼,急什麽,
陳瀟吻住她的紅唇,大手遊離,片刻後,將她從浴桶抱出,走向竹床。
水,一路往下滴。
陳瀟也沒和她客氣,這種樓裏的這種人,怎樣都無法和貞潔連在一塊,所以隨心所欲就好。
不過,玩歸玩,他很拎的清,除了老鴇外,其他姑娘不能碰!
一
陳瀟也覺得累了,躺在側邊直喘粗氣,回味無窮。
不得不承認,少婦和少女真是兩個區別。
前者,你一個眼神,甚至是輕拍對方一下,對方就知你想幹嘛,喜歡什麽知識。
後者嘛,比如趙敏,一來放不開,二來需要手把手教。
兩人繼續你儂我儂了一炷香,才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天虹苑前苑。
此刻已是晚上,按理說人滿為患才是,但諾大的大堂內客人寥寥無幾,隻有數人摟著姑娘喝酒。
這時,一個女子端著一木盤,走向陳瀟所在的雅閣,木盤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
老鴇似笑非笑的看她,“哎呦,今兒個你怎麽親自端菜?難道也是看上我們老板了?”
那女子抿嘴笑道:“老板初次光臨天虹苑,當然不能讓那些笨手笨腳的下人掃了興質。”
陳瀟嚐了口菜,味道不錯,酒也絲滑綿軟,一股醇香,直入肺腑,可惜度數不高,但古樸的韻味彌漫口腔,讓他恍惚間覺得身處山林,特別舒服。
“怎麽了?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老鴇白了她一眼。
陳瀟也不由抬頭看她一眼,姿色下等,勾搭些老頭還是可以的,不去掙錢,杵在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