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吐出來啊!”
“拍他後背!”
“用力,拿凳子拍!”
牢門之外的喧囂吸引了眾人的眼光,隻見外麵一片狼藉,凳子跌倒在地,還有酒肉撒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牢頭老臉憋的通紅,一手捏著嗓子,一手扶著被撞歪的桌子,弓著腰張著嘴幹嘔,發出“啊啊”的聲音,就這還不忘把快要掉地上的雞翅撥回桌子。
旁邊三四個獄卒則手忙腳亂,有的給牢頭拚命敲著背,那力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有的獄卒抱著酒壇,站在嚷嚷著讓牢頭抬頭,想要伺機給牢頭灌下去;
還有的獄卒正要從掃帚上折下細棍,看樣子是打算要捅牢頭的嗓子。
老張頭則拎著一條長凳,看那架勢情況不妙了會狠狠的拍到牢頭後背。
“這是救人麽……”姚三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殊不知這一切都是他的那一句“裝在盒子裏”惹的禍。
“胡鬧,讓我出去!”眼看一條人命就要交代這裏了,有著後世記憶的蕭塵大喊道。
那些獄卒哪是救人啊,簡直是在害命,再不合理施救的話,牢頭恐怕就要窒息而亡了。
死囚們大部分人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對蕭塵來說,牢頭與他無冤無仇,再怎麽說也是一條性命,心本善良的蕭塵於心不忍。
在“嗷嗷……”死囚的起哄聲中,蕭塵的聲音被掩蓋,沒人能聽見。
隻見眾獄卒手忙腳亂的各路招數都使過了,那牢頭沒有一絲好轉,臉色又紅變青,,老張頭兩板凳輪過去,牢頭的臉由青發黑,整個人純粹趴在桌子上,動彈不得,眼看是救不活了。
石修顫顫巍巍的指揮獄卒倒背著牢頭跳兩下,想把卡在喉嚨的骨頭顛出來,怎奈牢頭太胖,誰也背不動。
“完了,完了……”石修整個人都呆滯了,他的好意卻出了意外,這牢頭要是死了,他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