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耳朵貼在牢頭嘴邊聽了聽,又號了號牢頭的脈搏,鬆了一口氣,一臉慘白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樣子累的夠嗆。
“累死小爺了……呼呼……”蕭塵氣喘籲籲的,但是看表情應該無事了。
這牢頭要是平日裏少吃點,也不至於這麽吃力。
“蕭公子,這是活了?”石修看著累成狗的蕭塵喘氣緩和了些,怯生生的問道。
“咳咳……”
蕭塵剛要說話就被牢頭的咳嗽打斷了。
幾乎所有人都和見了鬼一般,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戒備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牢頭。
“你們幾個別堵在門口,讓風進來……”蕭塵對擠在門口隨時都能逃離又不願錯過這一幕的獄卒揮揮手。
但是他們也隻是腳底下跺跺腳,意思動過了,就站在那裏看熱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牢頭,整座地牢裏一片安靜,就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我……我在地府?”牢頭睜眼看到的是地牢昏暗的屋頂,一時間沒認出是地牢。
“我死了?這是哪裏?”
牢頭以為自己死了,受驚之後想翻身想起來查看,但是後背疼痛讓他一下子窩倒在地,“嘶……我後背怎麽這麽疼,嗓子也疼……”
那個捅過牢頭嗓門的獄卒手裏還捏著那根小木棍,聽聞牢頭的話後趕緊背過手把木棍扔到牆腳,和老張頭不動聲色的往人群裏縮了縮。
“呸呸……嘴裏怎麽還有股臭味啊!”牢頭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自顧自的嘟囔道。
蕭塵翻翻白眼,在這地牢幾十天了,別說刷牙了,就是喝的水都不夠呢,這口腔能不臭麽。
活該,誰要他們不給提供足夠的水。
“你醒啦?”石修是除了蕭塵之外距離牢頭最近的人,輕聲問道。
“啊!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剛又要起身的牢頭又窩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