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父親的話,徐庭隻覺得氣悶。
自己的本事,怎麽會鬥不過他霍凡呢?
“爹,我不服,我就是看他小子不爽,我要是不弄死他,我心裏就憋屈的很!”
“混賬!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連這點都忍不了,以後如何能夠執掌徐家?”
“可是...”
徐庭還想多什麽,卻被父親徐弘基再度打斷。
而此時,似乎是為了安慰兒子,徐弘基冷笑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什麽,我有的是手段讓那霍凡斃命!”
“此次就在這山林之內,那霍凡絕對活不過三日!”
聽到這裏,徐庭的眼神頓時冒出一陣精光。
“爹,您有辦法?”
“自然是有的,而且能做到滴水不漏!”
徐弘基滿臉陰險。
“此處乃是深山老林,猛獸橫行,冬狩又是危險的事情,如果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應該也很好解釋吧?”
“爹,您的意思是?”
徐庭頓時明白了過來。
徐弘基依舊冷笑道:“跟我鬥,就憑這個霍家小子還稍微嫩了點。”
“可是爹,這小子壓根就躲在營帳裏麵不出來,咱們不好下手。”
徐庭有些擔心。
但徐弘基卻不在意,反而教訓他一句。
“你不用想這些,我自由安排,但是你要給我學會忍耐!”
“像你這樣整天把滿臉仇恨寫在臉上的人,最容易被人看穿!”
“爹要你能隱藏心思,學會暗中謀劃,而不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利,如果你連這點都不懂的話,那爹就白你那麽多年了。”
對於兒子徐庭,徐弘基給予了厚望。
但是今日在皇帝麵前口不擇言,還是把徐弘基嚇了個半死。
如果徐庭不能明白他說的這些道理,那麽日後最大的可能,徐庭會自掘墳墓。
徐庭雖然依舊難以忍受,但此時也隻能點點頭,暗中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