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這首詞簡直就是在描摹她自己,若是能得到整首,必定極好。
可現在霍凡忘了,她心中忍不住悵惘起來。
“唉,常人冷眼看我,如今一首詩我也求不得,這便是命嗎?”
她說的話無比傷感,令人止不住心疼。
霍凡卻突然靠近了她,隨後帶著安慰的語氣道:“柴姐姐,我雖然忘了那首詩,但卻想起了一首更好的,你要不要聽?”
“更好的?”
柴月容看到霍凡靠近,臉色止不住有些紅潤。
如今冬日,呼吸化作熱氣,在兩人之間來回飄散,離得太近了。
不過好奇心作怪,她卻也沒有躲開,隻是期待著霍凡開口。
下一秒,隻見霍凡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溪流,裏麵隱隱約約能看到魚兒躍起。
“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
兩句一出口,柴玉容就已經有些呆住了。
這兩句詩,意境極美,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個姑娘從小亭亭玉立,初長而成。
按照柴月容的想法,接下來的幾句,必定是寫姑娘的心事。
然而霍凡卻在讀靠近她,深情念道:“得成比目何辭死,隻羨鴛鴦不羨仙。”
轟!
柴月容大腦發蒙。
一時間,寂靜無聲,唯有霍凡最後那兩句詩在她耳邊回響。
半晌後。
“你...你居然...這...”
磕磕巴巴,柴月容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這最後的兩句,實在露骨,簡直就是在表達一往情深啊!
但偏偏又寫的極好,若是兩情相悅能夠在一起,能夠跟比目魚和鴛鴦似的纏纏綿綿。
就算是當神仙,那也不換。
柴月容此刻臉色徹底紅了起來,簡直跟開水燙過似的。
嘴裏大膽兩個字說不出口,隻覺得霍凡靠近後,讓她一陣頭暈目眩,仿佛要陷入進去。
不行啊,這可是自己的妹夫,自己怎麽能有那種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