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吳乾真的勾結突厥的話,那靈州城可就危險了。
“周大人,你立馬上一道折子,將事情緣由告知父皇,我去勸勸太上皇。”
“諾”
二人分頭行動,周方寫完折子之後直接八百裏加急,而李承乾也急匆匆的趕往了別宮。
“孫兒,參見皇祖父。”
李淵穿著裏衣,坐在地上抱著酒壇喝著悶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眼神有點迷離。
撇了一眼李承乾後,也不言語,抬頭便灌了一大口水酒,動作非常的灑脫,有種瀟灑哥的味道。
“祖父,孫兒剛剛收到消息,吳乾的確是反了,可能暗中還勾結了突厥人,安全起見,最好先離開靈州,祖父如果不願回長安的話,不如先去隴西祭祖?”
隴西算是李家的祖地,回鄉祭祖有名有份,也會墮了李淵的名聲,可以說是裏裏外外都留足了麵子。
但李淵依舊絲毫不為之所動,就跟沒聽到一般,隻喝酒不說話。
氣氛一下變得冷清尷尬,侍立在旁的高士德,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皇祖父,如今靈州兵不過萬,一但吳乾真的聯合了突厥人,那梁師都定然也會插上一手,到時候靈州必然危險重重,還請皇祖父念在大局暫避風頭。”
李承乾再次勸說,可謂是將利害說了個明明白白,但李淵仍舊悶聲喝酒不吐一字。
這種冷漠的應對方式,讓李承乾心中隱隱有了火氣。
“皇祖父!”
他的口氣重了一兩分,高士德匆忙將頭埋的更低,呼吸也隨之一輕。
而李淵依舊老樣子,甚至都不拿正眼瞧李承乾。
這算是一種冷暴力了,李承乾惱怒之下心一橫,躬身行了一禮後大聲喝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祖父如今如稚童般慪氣,可知多少人要為之喪命。”
沒人想得到李承乾居然敢訓斥李淵,高士德心中驚恐的同時,擔憂的偷偷看了一眼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