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肖川臉色漲紅,被秦嵐一頓話語連打帶削,讓他處境變得十分的尷尬。
大魏皇子帶著南詔太子欺負姑娘,這說出去他以後就算有機會爬上去,被人挖出也是一身的黑點。
“我何時淩辱她了!”
秦肖川咬著牙,沉聲質問。
秦嵐指向周圍的侍衛,不屑的一撇嘴,“不是淩辱,那就是強搶咯?”
“那更加的好,我想看看三皇子怎麽富有的,來,付錢吧。”
買了東西不給錢,還想跑?
想占我的便宜,這天下有這麽好的事情嗎?
秦肖川臉色越發紅潤,心頭惱怒不已,偏偏不知道怎麽反駁。
縱使解決了強搶這個名義,到時候勾連南詔太子,又是一個大麻煩。
他隻能壓下心頭的火氣,將語調放的輕緩一些。
“秦嵐,你身為大皇子,南詔太子遠道而來,你我自當彰顯禮儀。”
隨後他的語調逐漸沉重,
“南詔和大魏邊關岌岌可危,南詔太子為了和平而來,我等自當好生招待,不能寒了他的心意。”
“若是兩國重修與好,對我大魏豈不是一件好事?”
隨即他指向櫃台上的酒,繼續說道:
“你也不必為難我,今日我做的不對,我自然會和父皇請罪。你身為大皇子,應當立下表率,這些酒送給南詔太子又如何?”
“許些蠅頭小利,你便斤斤計較,你可知道你這些作為,可讓他們怎麽看!”
秦肖川說的大義凜然,一副我就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味道。
殊不知秦嵐麵色玩味。
這美酒肯定不會逃過自己便宜老爹的眼線,就連他都乖乖的付錢,何況一個南詔太子?
蘭溪閣內的營業收入十之八九都被秦嵐挪用,不然糧草如何而來?
秦嵐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伸手奪過秦肖川手中的折扇,很是玩味的看向趙昊。
“你知道你說的話,在父皇麵前是什麽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