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和唐心怡打了個招呼,便帶著閆師古離開。
剛回到宮中,便見到被便宜老爹放出來的宋進義正在宮門口等待自己。
見此秦嵐心中一動,趁著沒人打了個手勢,三人一前一後進入到書房當中。
“查到線索了?”
“殿下請看。”
宋進義掏出一個布包,裏麵有一枚斷裂的箭矢。
“這是卑職在河中發現的,他們為了消滅證據,早已將這些弓箭藏入灞水河中。”
有箭矢並不能直接洗脫宋進義監守自盜的嫌疑,現在最大的疑點是人證。
宋進義深吸一口氣,再次小聲匯報。
“殿下,先前押送糧草之時雖有不少戰死,但也有少部分僥幸活了下來。”
“他們現在何處?”
秦嵐陷入沉思,尋常這個時候這些僥幸活下的,都會被當做傷兵對待,此次是押送糧草事關重大,這些人和折衝府老兵同罪。
如此看來,這些人此時很有玄機。
“卑職追查之事,發現其中一隊有些蹊蹺。”
“當日晚間我們連夜通知出城,一路上隻帶輕便鎧甲兵器,唯有這一對穿上重甲,卑職之前還訓斥過。”
“後來遇險,其他小隊十不存一,隻有這隊一直得以苟存。不過今日卑職前往調查,偶然發現他們不是本地人。”
聽到此處,秦嵐雙眸精光閃爍。
“還有呢?”
“他們全都死了,而且死在牢中。”
秦嵐臉色頓時變得凝重,“看來有些人迫不及待了。”
“你繼續追查此事,這些人比我們著急,一旦著急,就容易出岔子。”
“此事你小心為上,別被人發現你的身份。”
“是,卑職明白。”
秦嵐坐在座椅上,雙目深沉陷入到沉思之中,此事他著急,有人比他更加的著急。
如此著急之下必然會出紕漏,這就是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