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兩日過去,糧草一案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
這兩日時間內,宋進義找到許多線索,這也讓秦嵐忌憚不已。
南詔多山林地帶,蛇鼠蟲蟻很多,這些東西一多,伴隨的其他毒物也多。
宋進義親眼見證,一名幸存的士兵被毒蛇咬了一口,隨後隻是幾個呼吸時間便全身僵硬不能呼吸。
“殿下,現在動手還是?”
手中的證據已經足以將南詔太子定罪,但是罪不至死,隻能將他驅逐出去。
到此秦嵐淡淡一笑,“等等,今夜過後再說。”
今夜可是有一場好戲等著自己。
入夜。
秦嵐帶著閆師古再次出發,宋進義繼續潛藏暗中追查線索,這次務必要一擊將南詔太子按死。
很快秦嵐帶著閆師古二人來到曲江池,宴會的地點在曲江池旁邊的蘭亭閣。
蘭亭閣,早年是大魏開國高祖所建立,其中有藏書萬卷,更有高祖親筆牌匾,曾經還留下洗筆池的美談。
這裏是文人墨客追求的聖地,來此吟詩作對的多不勝數,是他們心目中的淨土。
南詔皇子將宴會地點選在這裏,少不得做出一些付出,就光這些付出,估計都夠他肉疼半天。
秦嵐一路晃悠,他是不著急,南詔太子今日宴請的,其他人都是陪襯,自己才是大菜。
道路兩側各式各樣的馬車林立,不少官宦家的子弟都以前來,偶爾有一輛馬車路過,那也是急匆匆的趕路,不曾有半刻的停留。
這些官宦子弟,都知道這是一次機會,這次雖是南詔太子召集的宴會,不少大臣也想借著這個名義和他交好。
兩人慢悠悠的散步期間,一輛馬車鬼鬼祟祟靠近,惹得閆師古一陣戒備。
秦嵐瞥見馬車上的標誌,揮手示意他不用緊張。
馬車後麵,一副精致的麵孔上透露著不忿,手中一張畫像,已然被她戳的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