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劍號巨闕,珠稱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薑。海鹹河淡,鱗潛羽翔……”
杜禾的目光緊緊落在紙張上,仿佛被卷軸施了法,雙手十指發白,額頭冷汗順著鬢角落下。
見此情況,杜伶人小虎牙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隨後想到什麽,她把懷裏的寶貝又收緊了一點,這個是大皇子送給人家的。
“爹爹,你覺得這個如何?”
“如何?”
杜禾意味深長的歎息一聲,雙眼在杜伶人身前的布兜裏麵徘徊。
饒是杜伶人藏的緊,也被他看出了馬腳。
這怕是那幾篇裏麵最為下成的,可即便是下成,也能讓南詔太子顏麵掃地。
“此乃真正的開山之作!”
“這真的是大皇子寫的?”
杜禾的語氣之中充斥著不信,他實在不敢相信。
杜伶人雙眼眯起,靈動的眼神充滿得意,“當然,大皇子當著眾人的麵寫的。”
“天色不早了,這份就送給爹爹,女兒要去洗漱睡覺了。大皇子說,早點睡覺對皮膚好。”
眼看女兒蹦蹦跳跳打算離開,杜禾心中的驚訝,不亞於六月飄雪。
眼見杜伶人要進入到院子,杜禾站在原地幹咳一聲。
“伶人。”
“爹爹怎麽了?”
杜伶人戒備的抱住自己的懷裏其他幾份卷軸,那眼神讓杜禾老臉一紅。
杜禾見到杜伶人現在這模樣,心生無奈的同時,也打算給她謀求一些好處。
“陛下賜婚,尚未確定誰是大皇子正妃,你……”
“哎呀,爹,女兒要去睡覺了。”
不待杜禾說完,杜伶人帶著紅撲撲的臉蛋,一頭紮進院子。
見此,杜禾無奈的一笑,隨後又看向手中的卷軸,臉上浮現出奸詐的笑容。
這位大皇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