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大將軍被忽略,百官的耳朵豎起,全在秦嵐話語中的押解一詞上。
“大殿下,包元義負責接應大殿下,為何殿下將他押解入京?”
耿迪大驚失色,不顧先前秦嵐參他的話語,急忙勸說,
“殿下,此舉可犯了大忌諱,包元義乃朝廷命官,又是別駕,犯了事自當有刑部過問,殿下怎麽可親自動手?”
他說完,其身後的陳路也走了出來,那表情仿佛秦嵐犯了天大的罪名。
“殿下,此舉不妥,你怎可輕易羈押朝廷命官,若是因此導致當地郡府失守,這罪名誰人承擔?府兵別駕不得召見,不得入京,這是鐵律!”
滿朝文武聽聞此言,紛紛點頭。一郡府的別駕,可是手握重兵,是極其重要的防備力量,秦嵐此舉已經在意圖謀反了!
秦嵐卻看都不看一眼耿迪,這老狐狸隻字不提南詔大將軍,非要把這頂謀反的帽子扣在他頭上。
“父皇,兒臣已將包元義押解回京,是否要帶到殿上?”
秦嘯天雙目一掃,深深的看了眼秦嵐。
他應當知曉,私自帶一名郡府別駕到京城是什麽後果。然而秦嵐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波動,全程平淡如水。
見此,秦嘯天左手扣動龍椅扶手,右手微微抬起冷然的宣布,“宣。”
“陛下有令,宣馮熠郡別駕包元義進殿!”
王升很有心機的瞥了眼秦嵐,口中直呼對方大名,並未讓秦嵐口中的罪名成立,這樣可緩解他暫時艱難的處境。
秦嵐很是意外的看了眼他,心中直道,這王公公果然是個妙人。
宣政殿外,一陣枷鎖拖動的聲音,百官齊齊向外看去。
隻見到包元義被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拖到殿上,見此情況,百官麵色頓時怪異起來。
包元義頭戴枷鎖,身披鐐銬,腳下還有腳鐐活生生的重刑犯,即將處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