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使者團,進入京城的足足三百人,據得到的線報,實際上總計逃走的使者團人數,不下五百人。
如此大的規模,即便是大皇子帶上一千折衝府老兵,遇到也肯定損兵折將。
然而朝堂上文武百官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雙方似乎沒有任何的戰鬥一樣。
麵對如此問題,秦嵐一個回答不妥當,定然要深陷陷阱之中。
可秦嵐依舊處之泰然,定定的站在那裏,不急不慢的開口道:“輕傷三人,重傷一人,五人死亡。”
嘶!
滿朝文武聞言,麵色頓時異常精彩。
就算大皇子有一千人馬,圍攻之戰往往需要兩倍到三倍的人手,這才是正常的。
可一場戰鬥下來,輕傷三人,重傷一人?
這恐怕兵神在世,也不敢這麽保證,自己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份戰報,放到台前,沒有一個人相信。
龍椅上秦嘯天敲著椅背的手都停了下來。
秦嵐說的這些,已經是神話,顯得天方夜譚了。
一千打五百,就算對方戰力再弱,殺你一兩個總能做到的,你這戰績……
“大殿下!”
耿迪長歎一聲,雙手拱手麵向秦嘯天。
“大殿下這可是宣政殿,是大魏傳承的地方,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麵,當著陛下的麵!你竟然,竟然!”
“你竟然滿口胡言!這可是欺君之罪!”
說這話,耿迪那是慷慨陳詞,恨不得怒聲痛罵一番。
話是這樣說,可他心中此時正在冷笑。
大皇子可真會編,這等戰績,就是殺良冒功也不至於這樣。
雙方交戰,隻輕傷三人,重傷一人?
這戰績說出去,誰敢信?
以後行軍作戰,也不用打了,就派大皇子上去吹就行。
秦嵐輕蔑的瞥了眼耿迪,眼中的不屑抬眼可見,仿佛是在嘲諷他的無知。
“我何時犯下欺君之罪了?要不要陳國公和本殿下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