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雖麵朝茨木流風,卻是朝向畫舫內所有人所說。
期待中的聲音果然響起。
褚琦靈聲音有些顫抖,“這位公子,敢問這首詩作何名?”
“姑娘想怎麽題,便依照姑娘意思即可,閑暇之樂,難登大雅之堂。”
論氣度和胸襟,秦嵐碾壓茨木流風。
良久褚琦靈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公子,可否代筆?”
褚琦靈親自代筆,這份殊榮已經說明一切。
畫舫中眾人再次沸騰。
褚琦靈雖然說得很輕,眾人可都聽得清楚,秦嵐贈詩,他們的女神接受了啊!
對比東瀛皇子剛才囂張無度,仗著自己的才氣,咄咄逼人的舉動。
他們內心倒是此刻很平靜,甚至有點暢快。
“哈哈,才子配佳人,今日詩會怕是要名動京師。”
“也不知道是誰,一群廢物,哎呀,我是個廢物。”
“嗯,我也是個廢物,我甘願當個廢物,我比不過這位公子。”
“今日的詩會,嘖嘖。”
眾人找到場子,紛紛出言調侃。
此時的茨木流風已經沒了剛才的高傲,這一巴掌打的生疼。
他自幼被培養,對大魏文化十分了解,詩詞歌賦都十分擅長。
本想仗著自己的才氣,吊打這幫沒用的書生,沒想到居然失了手,被個無名小卒吊打。
茨木流風額頭青筋隆起,咬著牙,硬逼出一句,“哼,這局讓你如何,走了狗屎運的家夥!”
“不是三局兩勝嗎,還有兩題呢?還不速速道來!”
茨木流風好勝的心理被完全激發。
讓自己?
走狗屎運?
秦嵐心裏嗬嗬,“東瀛皇子氣度驚人,在下佩服,下局可不要再讓在下了。”
秦嵐話音剛落,眾人也沒剛才的緊張,都聽出了他話外之意,紛紛哈哈大笑。
讓?輸了就是輸了,還讓一局,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