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上本在思考的歐陽洵眼睛瞪大,聽完整篇,又是一口血噴出。
他知道,以這位公子的才華,不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他也拍馬都追不上。
有的人是靠天賦,有的人是靠能力,而他隻有勤奮。但是現在勤奮無用,隻有天賦可以匹敵。
茨木流風也瞪大眼,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為什麽要嘴快,心中全是不甘。
上半闕吟唱完,他就知道要完。
短短上半闕,比第一首更加直白,思念的情緒一直扣在裏麵,字裏行間都是思想,思念之情。
論辭藻,用詞精簡華麗,平仄押韻更好,更絕的是秦嵐是用唱的。
論意境,已經沒有再比這個更加完美的。
到了此時,茨木流風已經徹底啞口無言,不過他內心可不服。
獰笑一聲,茨木流風打開折扇,冷笑道,“某承認此曲很好,但是閣下似乎忘記了,這是寫中秋,寫思鄉。”
茨木流風一開口,就讓人皺起眉,這話語說的很沒由頭。
“依某看,這首應該是詞,不是詩吧。”
轟!
眾人紛紛安靜下去,呆呆的看著秦嵐。
詩會詩會,當然是以詩為主題,以往也不是出過詞,大家都會先說明。
詩也可,詞也可,可現在……所有人把目光投到歐陽洵身上。
歐陽洵內心氣的吐血,這和自己有什麽關係,轉念一想頓時麵色發白,慌慌張張解釋,
“我們大魏的規矩是……”
“哼哼,什麽大魏的規矩,某就知道詩會是寫詩的,五言,七言,九言都可以!你寫的是詞,不行!”
此話一出,眾人內心陡然一驚,這詞確實可以傳世,難道?
氣氛漸漸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麵對茨木流風的嘲諷,秦嵐不屑的站起來,“寫詩而已,這不是張口就來?”
“我大魏的規矩,若是不說明,那都是詩詞都可。東瀛皇子熟讀我大魏書籍,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吧?還是說,你見我這詞,拿不出更好的,所以輸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