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是非黑白,盧某自然有所判斷,單單大殿下強闖天牢,這事情恐怕就沒那麽好說的。”
盧文淵背著手麵無表情,顯然沒被秦嵐的氣勢所嚇倒。
秦嵐玩味的看著地上的官員,心中好笑不已,“強闖,誰說的?”
“啟稟大人,我等親眼所見。”
戚季及時出現,指著自己等人身上的傷,就是一頓哭訴。
“大人,這都是大殿下令人動的手。卑職不敢反抗,擔心衝撞了大殿下,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戚季一頭紮在盧文淵腳邊,臉上表情完全不像作假。
有人證,鐵證如山,這還能任憑秦嵐脫身?
可惜戚季小看了秦嵐。
秦嵐對此隻是微微一笑,回頭看向閆師古,“閆師古,給這位刑部侍郎看看,平日我是怎麽教你的。”
閆師古悶頭走到戚季身邊,在盧文淵和戚季茫然的眼神中,他直接將戚季抓起,和小雞一樣拎在空中。
隨後一個上拋,戚季身體頓時飛到半空,閆師古身體一躍,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下一秒,戚季的慘叫聲響起“救命!”
然而聲音剛響到一半,便立刻停止住,隻剩下一堆意思不明的嗚咽聲。
盧文淵麵皮**,這大皇子真的不講理!
“哼!大皇子,這是臣親眼所見,如今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臣定要稟明陛下,讓陛下治你!”
“什麽,什麽?讓父皇治我的罪?盧大人你是喝多了,還是老眼昏花?”
“本殿下就是讓你看看,本殿下出手是什麽樣子。你既然說他們是人證,那就對比一下。”
慘,真的慘。
戚季下巴被卸掉,口水不停的留下,眼睛內全是眼白,都看不到瞳仁。身體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至於四肢已經軟趴趴的和麵條一樣。
閆師古動手,自然不會留手,這還是他刻意避開要害,否則現在戚季更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