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臣有一事要說。”
盧文淵看了眼四周,示意秦嵐到無人的地方細說。
到了此時,他為了頭頂的烏紗帽,也不得不賣出點消息。
若是不讓秦嵐滿意,今日刑部就別想消停,以後還有沒有他盧文淵還是兩說。
秦嵐跟在盧文淵身後,兩人來到房屋拐角,見到四下無人,盧文淵這才輕聲開口。
“殿下,臣知道殿下所為何事,但是容臣說一句。”
盧文淵說到這裏,不放心的四處又看了看。
“此事非同小可,陛下按中不表,就是為了看殿下你的表現。”
“臣可以大膽的告訴殿下,此事事關瀘川生死,殿下早日做好打算。”
盧文淵雖口中都是一副好心的語氣,實際上秦嵐聽出了淡淡的嘲諷。
沒了糧草,死的是瀘川郡,跑不掉的是他秦嵐。
他盧文淵有什麽好怕的,頂多被罰一年的俸祿而已。但是大皇子不一樣,大皇子可是糧草大都督,主張開戰,專門負責糧草一事。
一旦糧草出事,這事情可全在大皇子身上。
秦嵐眼中冷光閃爍,糧草剛出城就遇到賊人,要是和這群老狐狸沒關係,他是第一個不信。
“如此便謝過盧大人提醒了,告辭。”
秦嵐舉起手,佯裝客氣的抱拳,心中冷意連連。
沒了糧草,難道此戰就會輸?
目送秦嵐離開,盧文淵眼光陰沉下去,招過一名親衛,在他耳邊嘀咕一句,親衛隨即跟著秦嵐一起快速離開。
……
距離京城三十裏外的渭水河。
南詔國使者團駐紮在此,一行人正在載歌載舞慶祝。
不多時,一名黑衣人出現在駐地當中,隨後被人引著進入主帳。
“你說這次負責接待本皇子的是秦嵐?”
坐在上方的是個少年,年紀約莫十八,劍眉星目,嘴角含著一顆痣,天生俊朗異常。就是他的雙腿,其中一條褲腿幹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