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個社長的職務選了好幾天,最後都沒有徹底敲定,反倒把孫縣丞和馬主簿累得筋疲力盡。
而就在這時候,陸寧的小院之中來了一個老朋友,正是在北鎮撫司詔獄之中打了張大亨一頓的藍天平。
看到藍天明到來,陸寧自然是非常高興這個當初扮成盜賊的小侯爺,如今既然明了身份,自然也不能等閑待之。
陸寧吩咐福伯去弄一桌子菜,然後自己親自打開了珍藏許久的新款葡萄酒,說道。
“天平老弟,你又跑到我這兒來,打算是再扮演一次盜賊,還是想給我再當幾天跟班呢?”
藍天平撓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麽盜賊和跟班的,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我現在來這裏有事兒請你幫忙的,你給我走個後門得了。”
陸寧很是無奈,他看了一眼藍天平,見到對方竟然是很認真的表情,便問道。
“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縣令,能幫你辦什麽事兒,你這小侯爺的牌子在京城什麽事兒辦不成,偏偏要來這兒找我。”
藍天平苦著臉對陸寧說道。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了,我現在就是來求你的,我聽說你辦了個長寧晚報社,正在招聘社長,我就是來應聘的,你看著辦吧。”
陸寧雖然是個閑雲野鶴的性格,但是對於朝廷規製也是很了解的。
一般來說,侯爵之子就算是還未繼承爵位,都能靠蔭封獲得從四品官職,而且這隻是仕途的起步階段而已。
再說了,靠著自家老爹的大樹,走到哪裏官員百姓不得敬奉一頭,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苦惱之事。
因此,陸寧還是覺得藍天平就是來搞笑的,於是便說。
“行了,你別跟我鬧著玩兒了,你不在京城之中好好的享受榮華富貴,跑我這來幹個什麽狗屁社長,這個有啥意思?”
藍天平為他問的有些無言,隻得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