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的辦公地點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藍天明拿著陸寧的條子,直接來到了報社上任。
兩位佐貳官見到報社社長來了,馬上就鬆了一口氣,最近讓他們實在是太為難了,現在總算不需要考慮人選問題了。
藍天平倒是非常隨和,並沒有和這兩名官員透露自己的小侯爺身份,自顧自的忙活著作為報社社長該有的工作。
此時,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樣,長寧晚報剛剛發行,就瞬間的火爆起來了。
長寧縣如今有三十多萬的人口,所以長寧晚報嚐試發行每天十萬份,但是當天出來就瞬間被一搶而光。
就拿每張報紙隻用兩文錢來計算,十萬份那也是預期中的二百兩銀子,這也算得上是一個非常高的收入了。
按物價來計算的話,一兩銀子能夠買四百斤的大米,足夠一個人吃上一年還要多。
刨除了印刷成本和人工的成本之後,每天的利潤都有一百二十兩銀子,而藍天平自己就能把二十兩給揣進兜裏。
他心中暗想,這種買賣實在是太好幹了自己幹脆就別回京了,一直在這兒當這個社長就得了。
不偷不搶,一天二十兩銀子進賬,一年就有六千兩收入,這種好事兒上哪裏去找?
就算是侯爵,隻靠正經俸祿的話,一年也隻不過千把兩銀子。
兩天之後,藍天平在當地最有名的福滿樓訂了一大桌子菜,送到了陸寧的小院。
他還專門找來了常州知府劉昌祿來作陪。
此時劉昌祿已經知道了藍天平的身份,自然也是客氣的很。
陸寧看了一眼這兩人,很是無奈的對藍天平說。
“我說你們啥情況,我這小院要酒有酒要肉有肉,福伯的手藝那更是沒得說,怎麽還非得在外麵訂餐,這不是白瞎了那點錢嗎。”
藍天平卻是嘿嘿一笑,他告訴陸寧說。
“我這兒當了兩天報社社長,就掙了四十兩銀子,這桌酒席吃得再好,也不過就是五兩而已,子安,這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社長的位子我可得一直坐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