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些食言之後,梁清標簡直就想給陸寧跪下了。
他走到陸寧麵前,用十分佩服的語氣恭維著說。
“陸爵爺,我真是太服了你了,人家都說什麽困難到你這兒都不叫事兒,全能解決,我原來還不信,現在我是徹底的信了。”
陸寧見到有人這樣恭維自己,自然也要客氣幾句,他笑著回答說。
“這不過就是小意思而已,客氣什麽,不用這麽誇我,再誇我就不好意思了。”
到了這時候,梁清標可就亮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了,他笑嗬嗬的說道。
“這製作精鹽的工藝,您要是如果能夠教給戶部的話,到時候我們就能製造大量的官鹽了,而且品質精良價格低廉,私鹽自然沒人去買。”
聽了他這話,陸寧都感覺有些別扭,人不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吧,我什麽時候說把製鹽的工藝告訴你了?
所以,陸寧則是直接對梁清標說。
“梁大人你也別著急,咱們現在既然已經把精鹽製出來了,而且你們辛苦一天也挺累,先吃點東西,咱們慢慢談。”
到了酒桌之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寧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梁清標是吃人家的嘴軟,他見到陸寧,有些憂愁之色,問道。
“陸爵爺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兒嗎?下官既然在這裏住了這幾天,跟您也算是朋友了,有什麽事就隻管說好了。”
陸寧這才又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我這個人窮啊,雖然是朝廷的子爵,可是俸祿一年,也不過就是兩百兩銀子,夠幹什麽呢,而且我現在還沒娶媳婦呢。”
梁尚書心理實在是更加的鬱悶了,說你窮,那我們簡直都是要飯的了。
你在長寧縣有多大的家業,你自己不知道嗎?就那個酒莊,一天就日入上千兩銀子,別的就更不用說了。
你要想攢老婆本兒,那簡直就是開玩笑,但是他也隻得隨聲附和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