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則是淡然一笑,對福伯說道。
“其實這是咱們幫了朝廷的忙,他們每次隻需要付我們兩千兩,就能運走上百噸的鹽,這筆買賣大家都劃算,屬於雙贏的。”
福伯卻是仍然不知道,陸寧用了老方法去煮水得鹽,為何還會念得這樣好的精鹽。
好奇害死貓,他便請陸寧給自己解答,免得自己一直蒙在鼓裏。
陸寧隻是淡然一笑,然後才回答他說。
“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麽複雜,一切都非常簡單,隻不過是往那清水之中放了一些鹵水而已,提到的就是化學反應了。”
化學反應這事兒,福伯就聽不明白了,反正知道這事算是弄了一個長期飯票,少爺真會做生意。
陸寧則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才說。
“其實這也不是會做生意的事,我剛才跟他說的倒也不全是假話,我是得攢點兒老婆本兒啊。”
說到這裏,院子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外麵進來了一個中年人。
陸寧仔細一看,正是老朋友劉昌祿,正在用看金元寶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見到老劉竟然如此,陸寧則是直接問他說。
“劉兄是來幹啥的?不會是覺得這幾天我在這兒提煉鹽礦太累,打算來給我捶捶背吧,那倒不用了,好歹你是個知府大人,別掉了架子。”
劉昌祿心說,這家夥還真是臉皮足夠厚,不過他可沒有心思跟陸寧閑扯,便直接開口說道。
“行了,你少給我來這套,我今天來就是有話要跟你說,我們常州府現在有很多的基礎工程要做,你剛剛弄了一座鹽礦山,手裏肯定有錢,所以請你做個善事兒吧。”
陸寧一攤手,心中很是無奈的看著劉昌祿說道。
“完了,這就是老婆本沒了呀,說我攢點錢容易嗎?沒事總來讓我捐款,我又不是希望攻城的老捐啥款呀。”
劉昌祿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哭窮,直接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