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也算是一個禮賢下士之人,他馬上就說道。
“子安何必如此客氣,咱們是兄弟之交,既然父皇認你為侄子,那你就是咱們皇室中人,隻管叫我四哥就行。”
陸寧也是點點頭,話說到這份上若是真的再要矯情,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客套了,小弟拜見四哥,我的確很是欽佩您,簡單把朝廷上的事情處理的如此之妥當,還能在塞外建功立業,您是真正的朝廷棟梁。”
朱棡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他也是非常的不明白,自己父皇為什麽會認這樣一個侄子。
可既然是父皇都說了,他也得過來客氣一下。
“子安也不必如此客氣,你四哥說的對,以後咱們便是兄弟相稱,多親多近也就是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朱棡的心中卻是很多的敷衍,他是鎮守大同的藩王,最近才剛剛回京述職。
一直以來,他都聽說過陸寧的名聲,但是心中確實有很多不服。
皇家自然有自己的規矩在,怎麽會讓陸寧這樣一個外臣如此的受寵。
陸寧自然已看得出來朱棡的心思,但是他根本也不在乎這麽多,所以謝恩之後,他回到了自己府邸。
回來之後,那名遊擊將軍林貴還在等著,見到陸寧便說。
“聽說您已經被封為國公爺。享受的是郡王待遇,這事兒咱們早就已經知道了,將士們還等著道喜呢。”
陸寧很無奈的一抖手,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這事既然傳開了,自己就算是躲不開。
而且既然進了上京,那就得守上京的規矩,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林貴說。
“既然是這樣,那就多謝兄弟了,就請林將軍帶著他們喝杯茶吃點點心吧,多少是我一份心意。”
林貴自然不會嫌少,要知道他這樣的遊擊將軍,五百兩銀子是他五年的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