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繼續喝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棡忽然麵露一些難色。
無論是陸寧還是朱棣全都看在眼中,於是問他說。
“三哥這是怎麽了?人生苦短,何苦如此的長籲短歎,豈不是少了許多的樂趣!”
朱棡確實有些無賴了,他直接告訴眼前的兩個弟弟說道。
“你們不知道啊,其實就在昨天,我剛剛被父皇叫過去罵了一頓,又有禦史言官對我進行彈劾,朝廷的錦衣衛恐怕也對我有意見了。”
陸寧忽然就有些發愣,不管怎麽說,在曆史上晉王朱棡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看誰不順眼,直接拽過來打一頓的時候還是常有的,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錦衣衛還有禦史,竟然敢觸這種黴頭。
就在他們有些發愣的時候,朱棡則是愁眉苦臉的說。
“你們別想了,這是密折製度的結果,禦史可以直接給皇帝上折子,不通過內閣和通證司,錦衣衛更加對朝廷的所有事件進行直接報告。”
陸寧便是歎了口氣,不管怎麽說,這畢竟是晉王,身為皇帝的第三子,朱棡多少也會比其他皇子有更多的優勢。
畢竟幹的好也不如生的好。長子朱標身為太子,次子朱慡身為秦王,接下來就是朱棡了。
“三哥,到底他們彈劾了你什麽?你能不能和兄弟說一下,說不好我能給你出個主意呢。”
如今朱棡也非常清楚,陸寧在父皇心中位置到底有多重,這話便也不算是虛言。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有人說魚肉百姓,對待屬地子民也是非常暴虐,所以父皇宣我入京也是有所訓斥,還想要剝奪我一半的俸祿。”
陸寧長歎了一聲,在真實的曆史上,朱棡倒真是個火爆脾氣。
心情不好見人就打,見人就罵,這些禦史便是沒有說錯的。
“三哥,其實這些事沒有那麽簡單,因為身為皇子,有點脾氣也是難免,但是你應該知道,皇伯父的關注點並未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