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昌祿的話,張新倒是對此非常的感興趣,於是便笑著說。
“既然如此,那就派人把陸縣令也叫來知府衙門,大家一起說說話吧。”
此時此刻陸寧前段時間為了提煉瀝青的事已經累得不行了,正在屋裏睡大覺。
這時,知府衙門裏來了兩個班頭,直接就把他給叫醒了。
陸寧起來一看,這倆人倒也熟悉,一個叫張橋一個叫李朗,都是從前就跟隨劉昌祿的老熟人了。
既然是熟人,那也就不拘什麽禮數了,他看著兩位班頭說。
“我說老張和老李,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沒事兒跑我這兒來折騰什麽,就不能讓我睡個安穩覺嗎?”
兩個班頭也是很無奈,這位陸爵爺到底是咋回事兒?這都快要日上三竿了,還在睡覺。
不過,他們倆既然是來請人的,也不能多說其他,便笑著說。
“是這麽回事兒,布政使張大人前往常州府視察,如今就在衙門裏,我們老爺讓我們哥倆前來請您過去,張大人要見您呢。”
陸寧聽完也是無奈了,他揉了揉額頭,趕緊穿衣起床。
他心裏暗想,這位布政使大人,可千萬別像當初那位按察使一樣就行。
因為要去見上司,自然怠慢不得,他趕緊換好了知縣官服,跟隨著兩個班頭前往常州府。
他也有些奇怪,便問兩個班頭說。
“布政使大人前往常州府巡查,這也是情理之中,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叫我來幹什麽?”
李朗則是笑嗬嗬的說。
“誰不知道這常州府附近修的這幾條柏油路,已經讓上麵非常的重視了,張大人準備獎賞知府大人,可是劉府台卻說這都是您的功勞,要獎賞就獎賞您,所以張蕃台才讓我們來請您過府說話。”
陸寧聽完,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想。
“這位劉知府也算得上是夠朋友了,不過他還是不明白,自己隻想做個商人,可不想做什麽官兒,這個署理縣令已經做的有些疲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