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仔細的想了想,這延川石液是在西北產量多,但是並非沒有辦法往這裏運。
所以,對於陸寧提出了這個要求,他是完全有辦法給予滿足的。
他馬上就拍著胸脯對陸寧表示說。
“我已經聽劉知府說了,你有一位伯父可以想辦法為你搞到這些材料,而我們也可以從另外一個途徑向常州府運輸延川石液,雙管齊下,你的瀝青想必會是夠了。”
陸寧感覺有些無奈,這劉昌祿怎麽是這麽一個大嘴巴,什麽都往外說呀。
就在他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麵忽然起了一陣喧鬧之聲。
有一名衙役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對劉昌祿說。
“知府大人,外麵來了一群鄉紳,由一個叫公孫嘉豪的帶頭要見藩台大人,好像是要狀告陸爵爺的。”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包括陸寧。
陸寧一直以來都是樂善好施,喜歡幫助別人,為官後又竭盡全力的去造福百姓。
在這常州府,無論是哪個縣的百姓提起小陸老爺來,無不豎起拇指稱讚,說他是在世的活菩薩。
現在竟然有人要狀告陸寧,還是一群鄉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張新看了一眼在旁邊坐著的陸寧,見他也是一臉懵逼,便試著問道。
“陸老弟,這事兒你看應該如何處理才好,這些鬧事的鄉紳們,我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陸寧現在剛剛回過味來,心裏也是一陣的不高興,自己從來沒有惹過什麽人,怎麽偏偏這些鄉紳卻要來告訴自己。
見到張新問自己,陸寧則輕聲說道。
“當然要見,必須得見,我感覺這些鄉紳也都在犯賤,老子和他們無冤無仇,竟然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以為我沒脾氣還是咋的?”
見陸寧如此憤怒,劉昌祿自然上來解勸。
“既然有人來鬧騰,那就不妨叫進來看看吧,無譽無謗者多半是庸人,你在意他們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