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彝兄,伯施說得並非沒有道理,漢中郡王的出身就決定了他的奪嫡之路必定千難萬難,如果漢中郡王有奪嫡的雄心,我們這群老家夥就算拚了命也會扶他一把……
但是殿下他淡泊名利,無心權勢,我們又何必強人所難,逼他走上這條不歸路呢?要知道隻要參與到奪嫡之爭就會身不由己,裏麵萬分凶險異常殘酷,稍有不慎就會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殿下現在這樣也好,做一個逍遙王爺,遠離是非之地,可保一世富貴。”蕭瑀感歎道。
封德彝聽了蕭瑀和虞世南的勸解,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心裏不禁懷疑自己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是否是正確的?不過這種猶豫隻有那麽一瞬間,轉眼間封德彝的目光便變得異常堅定,剛毅果決道:“既然漢中郡王殿下出生在了皇家,又身負隋唐兩朝皇室血脈,就注定了他身上肩負著重擔,也注定了他轟轟烈烈不平凡的一生,要麽縱情燃燒,要麽在爆發中消亡,怎麽可能貪圖享樂,隨遇而安,碌碌無為過完一生呢?”
“德彝兄你的想法是不是太極端了,我覺得讓殿下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也未嚐不可,何必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皇位去碰得頭破血流呢?”虞世南平靜道。
“虞伯施算我看錯你了?你的雄心壯誌呢?你的追求呢?你…”蕭瑀見封德彝開始不留情麵的訓斥虞世南,怕再繼續下去,二人會反目成仇。急忙打斷道:“德彝兄稍安勿躁,我們不是不想輔助殿下,關鍵是殿下自己不醉心於權術,我們再怎麽使勁也終將是無用功!”
“一個如此瀟灑不凡才華橫溢的皇子,卻不醉心於權術,他所追求和向往的又到底是什麽呢?難道真是醉生夢死坐吃等死嗎?你們相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封德彝底氣十足道。
“德彝兄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殿下偽裝的?”蕭瑀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