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我們現在的條件,爭奪太子之位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李恪斬釘截鐵道。
“殿下你太悲觀了,您在朝上也不是完全沒有根基,支持殿下者也不在少數,隻要我們把他們聯合起來,再加上計劃得當,奪取太子之位還是有很一定的把握的!”封德彝激動道。
“嗬嗬…封大人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單說我不是嫡子身份這一點就是一個不可跨越的鴻溝,自古冊立儲君,講究的是長幼有序,嫡庶有別。隻要我們的對手抓住這一點攻擊我們,我們便會啞口無言,辯無可辯。”李恪分析得頭頭是道。
聽了李恪這話,封德彝不由得愣住了,是啊!長幼有序,嫡庶有別,有嫡立嫡,無嫡立長,這是自古以來的禮儀規矩,我這麽把這一點給忽視了呢?
封德彝在懊惱的同時,也為李恪的冷靜和眼界感到驚喜,或者說感到震驚更為妥當。
看他那寵辱不驚,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模樣,那像是一個不滿十二歲的半大孩子,分明就像是一位飽經風霜,經曆過大風大浪,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智者。
封德彝這時才驟然發現,自己效忠的這位殿下異於常人,他有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智慧學識與眼界,猶如一條潛龍在淵的幼龍,隻有一有機會,他就會衝破牢籠,翱翔在九天之上。
封德彝興奮的同時,又為李恪的處境感到煩惱,這樣一位優秀的皇子,如果就因為不是嫡出而無緣東宮,那真是天大遺憾。
封德彝怕李恪因為自己的出生問題而心灰意冷,喪失鬥誌,便寬慰道:“殿下不必介懷長幼有序,嫡庶有別,立嫡不立賢,也不用沮喪從而喪失鬥誌,現在離冊封太子之位還有一段時間,隻要我們運轉得當,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怎麽說吧,隻要有老臣一口氣在,一定想方設法讓殿下入主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