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鄴城之後,他們再次被震撼到了,時間摧殘出它的滄桑,可是這鄴城仍然能夠矗立一方,如同怒目金剛。
而進入到了這城內,卻又如同一副棋盤一樣十分的整齊嚴謹。
這不得不說是真的讓人心中震撼的。
與此同時,劉禪等人也是沒有在主幹道上麵多做停留,畢竟這鄴城雖然已經不是權利中樞了,但仍然是還有不少人能夠將簡雍這個老家夥認出來。
所以躲避已經成為了必須的。
一行人就這麽緩緩地進入了鄴城,不過他們這一次沒有尋找住處,而是去投奔鄧範的那位朋友。
鄧範這一輩子基本上都算是在蹉跎歲月,唯一一次外出的機會,是在建安二十三年,吉本叛亂失敗後,謁者郭玄信外出,向典農司馬尋找人駕車。
那時候的鄧範已經是典農麾下的一名學士,看著這個家夥十分年輕,便成為了兩名馭者之中的一個,而他的那個朋友則是另一個馭者。
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初已經小有名氣的朋友,此時非但沒有進入仕途,步步高升,甚至還一度窮困潦倒,甚至在這鄴城幹上了販鐵的買賣。
眾人聽著他當初跟著謁者郭玄信外出的事情,雖然沒有什麽大事,不過倒也算是增長見聞,其中那謁者郭玄信還說他們兩個人日後都能登堂入室。
不過如今看來,這個家夥算的似乎不是那麽的準。
一行人也算是有說有笑的這麽來到了鄧範的那位朋友處。
就看看這就簡陋的鋪麵,他們也能夠知道,鄧範的這個朋友,過得不怎麽好。
這鄴城好歹也是一座大城,這百姓說起來那也是十分富足的。
可是看看這簡陋的鋪麵,眾人也是頹然一歎,就這情況,鄧範的這個朋友真是白瞎了鄴城的這塊地。
“仲容兄...兄弟在...在麽?”鄧範頗為尷尬的朝著眾人笑了一下,在得到劉禪和簡雍同意之後,便上前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