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個石苞,可有什麽看法麽?”簡雍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蒲扇,等到鄧艾離開之後才衝著劉禪問道。
“才華不錯,不過卻是有些....”
“好色而薄行,對嗎?”簡雍幫劉禪找到了一個評價,然後繼續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這個家夥有才華,還不錯的?”
“雖然這廝不怎麽會經商,也不知道這販鐵的買賣做的怎麽樣,但是就剛剛那頓飯,可不是尋常人家能夠弄出來的。
雖然不是什麽珍貴的佳肴,但是味道那和裝盤倒是頗有些講究,想來是官宦人家出來的東西。
至於那女子....一般女子可是弄不到這些,同樣的,若是沒有些許本事,他也認識不了這等平素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的。”
劉禪自然是不能說這個叫做石苞的家夥日後是如何如何,不過此時他卻也從石苞這裏看出來了不少。
簡雍聽著劉禪的話,也是點了點頭,這大半年的時間,劉禪的確是長進了不少,腦子和眼力都很有進步。
他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經驗了。
“那些飯菜雖然是用的竹簍帶來,但是裏麵還有飯盒就不說了,這盛放菜肴的是彩瓷,這玩意便是你父皇的宮中都不算多,至於下麵的那些臣子,也就你那個舅舅當初弄了些好東西來,現在還放在糜家。
不過這做工倒是挺粗糙的,也不像是宮裏的,倒像是官家出來的殘次品。
這官窯之中一直是由許家執掌,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家夥搭上的應該就是許家,至於具體是誰....老夫也是猜不出來的,不過想來無非就是那麽幾個人。
唯一能夠幫助他求官的,也就是在吏部擔任書佐之職的許允了。
再高的人,恐怕這家夥也搭不上線,許家的這個小子和夏侯家的小輩有些關係,不過他也是人微言輕,若是靠著許家幫他出麵謀劃,那真是胡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