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闓雖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不過卻是和孟獲說了另一件事情。
“孟獲將軍,這首級你也看到了,這首級做不得假,某家不日將要退兵了,孟獲將軍若是不怕死,或者是對那越嶲郡仍然賊心不死的話,盡情的去攻伐吧,不過某家就不再摻和你們的事情了!”
雍闓說完之後就直接招呼士卒進來,將孟獲這個遠道而來的蠻王送出去了,而孟獲這一次也沒有敢再繼續反抗。
雍闓看著孟獲離開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毫無姿態的依靠著後麵的桌案,身邊就是那放著高定首級的竹簍,那雙血紅空洞的眼睛不斷的看著自己。
一夜無話。
第二日,高定的頭顱就出現在了那高高的旗杆上,宣告著他們這次大戰已經勝利了。
不過雍闓和孟獲誰都沒有說那越嶲郡應該怎麽辦,孟獲是不知道雍闓到底有什麽手段,有些投鼠忌器,雍闓不說話,他孟獲也不敢說話。
而雍闓則是看著那旗杆上麵的頭顱,心中越發的寒冷,他想了一晚上,想到了很多事,同時越想,想不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孟獲和雍闓離開了這裏,他們直接退軍了,從越嶲郡的邊緣退了回去。
不過這一次,孟獲雖然沒有進攻越嶲郡,但是卻在越嶲郡和益州郡的邊境上派駐了足夠多的大軍。
同時在他們離開之後,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那許多兵馬也開始慢慢撤了回去,嚴顏麾下的三千兵馬繼續躲藏在暗處,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不過對於這群前身是山賊的士卒來說,這種日子倒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張苞則是帶著他們張家的老卒們回到了劉禪的身邊,繼續負責起保護劉禪的任務,總是讓劉禪的身邊全部都是夷人,這也實在是有些不讓人放心。
而作為劉禪最新收服的猛將張嶷此時卻是已經帶著邱嫣兒繼續偽裝成一對兒年輕逃難的夫妻,從益州郡和越嶲郡的邊上一路疾馳,跑到了益州郡和牂牁郡的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