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縣城外麵那無數士卒,還有那迎風招展的“永昌太守雍”字大旗和“牂牁太守朱”字大旗,李恢的心中怒火升騰,恨不得抄起手邊的長矛,一矛突突死他們兩個!
“兩個混賬東西,他們這是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當李恢派去的使者被送回來頭顱的時候,李恢這是徹底的暴怒了,他也知道他和下麵的這群人,也沒有了任何可回旋的餘地了已經。
作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隱藏身份在越嶲郡教書的劉禪,此時也迎來了他第一批客人。
隸屬於舅父糜家的商隊,還有跟隨商隊,喬裝打扮而來的一種文武。
“太子殿下您這個玩笑可是開大了!”蔣琬滿臉陰沉的看著上麵依舊嬉皮笑臉的劉禪,“臣不得不說之前我等都小覷了太子殿下了,在此臣代表我大漢所有官吏,向太子殿下請罪!請太子殿下恕罪!”
蔣琬等人的到來雖然有些突然,不過倒也算是在劉禪的意料之中,或者說,他讓某個之前投靠自己的商人去給糜家報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會發生了。
糜家除了照顧自己多年的二舅糜芳之外,剩下的那兄長還有故去的大舅糜竺和他的關係著實一般。
自己讓人將太子信物帶過去的時候,他就想到了糜家會將自己賣了,賣給那一群吃了無數次閉門羹的朝中文武們。
看著蔣琬明明氣憤不已,卻仍然是保持著請罪,想要先禮後兵的樣子,劉禪不由得再次嘿嘿一笑。
“蔣琬大人這是做什麽,孤接下來無論說什麽,您不都是要訓斥一番的麽,幹嘛非要弄得自己這般的委屈!”
“太子殿下嚴重了,我等隻是想要請太子殿下回去監國而已!”
“孤……若是不回去呢!”
“這恐怕就由不得太子了!”
這句話當然不是蔣琬說出來的,別說蔣琬這些年一直扮演的是一個性情溫和的翩翩公子,就他的這個身份,他也不敢用這種語氣和劉禪說話,除非他已經做好了和諸葛亮兵戎相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