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大人,叔父,您是荊州的智者,侄兒也曉得此事對您而言,十分困難,但也不是辦不到!”
“這……”蔣琬不由歎了口氣,“確實是能辦到,但後果卻……要知道皇家無小事,想必殿下您也清楚,這三個月裏什麽變故都有可能發生!”
“隻要朝廷還在,隻要大漢還在,孤也不再求其他,隻希望那些人別給孤添亂就好!”劉禪也是給了蔣琬底線,“孤就隻在外待三個月,三個月一過,孤定然會讓朝廷看到東西。
到了那時孤需要人手配合,同時也會麵見父皇請罪!”
“但是……”蔣琬還想說些什麽,但剛張嘴,就被劉禪給打斷了。
“沒有但是,叔父,侄兒就拜托你了,叔父的大恩大德,侄兒以後再報答!”劉禪直接把此事就這麽決定下來,然後笑著打算送客。
旋即,他還拿了一張布帛遞給蔣琬,裏麵有著一份很長的名單。
“這東西都是越嶲郡需要的,下次就讓糜家的商隊帶過來,況且糜家也不會吃虧,這越嶲郡還是有很多好東西的!”
劉禪既然打算發展越嶲郡,許多東西就得準備妥當,全益州有這個本事的,就屬糜家了,其實現在這時候,他還挺想念他的那個二舅的。
糜家兩兄弟,糜竺父子二人的心思一直放在仕途上,他那位叛變的二舅糜芳,卻一直守在已故妹妹的身邊,一直在做著生意。
如今糜家的商隊依舊還在,也算是托了糜芳當年的福氣了。
蔣琬看著那一份名單,倒也不是什麽貴重東西,但是看到這個,他也明白這位太子爺是真打算不回去了。
隨即,歎息一聲,叮囑道。
“突進已是殘冬臘月,公子要好好注意身體,我等在成……在那邊等您回歸!”
話音落下,蔣琬就帶著眾人離去了,這次他們算是敗興而歸了,但也不算失敗,起碼看到那位太子還好,得知那位太子有著計劃,還有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