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閉目假寐的劉玄德,正想打個嗬欠,卻聽到劉禪這麽說,頓時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原地去世了!
讓身邊人拍打一陣終於順氣兒的劉玄德,神色沉沉的審視著自己這個兒子。
劉玄德發現自打這小子不再隱藏後,覺得這家夥愈發的不靠譜了,這點和自己年輕時真是如出一轍。
對著大榕樹喊著要當個什麽,身邊帶著兩個下屬加兄弟整日嚷嚷著複興漢室,重振朝綱。
總之怎麽看都感覺不靠譜,但就是如此不靠譜的一個人,身邊拉攏著一個個豪傑俊才。
即便是離開自己的那些人,從頭到尾都未曾說過他劉玄德一句不好。
而如今這個一直裝成老老實實的小子,也總算不再隱藏,可能是覺得自己要站出來了吧。
不論劉玄德現在如何想,劉禪依舊是滿麵笑意的看著自己這個父皇,靜靜等著他的回應。
“將荊州要回來給朕衝喜,虧你說得出來,你也不怕閃了舌頭!”
雖然對於兒子的口出狂言沒覺得反感,但瞧見這個家夥如此豁達的給自己胡謅亂道,劉玄德還是冷聲斥責了一句。
但是對此,劉禪不僅沒有一絲慌張,更是沒請罪,反倒還反問了劉備一件事。
“兒臣聽說近日洛陽與武昌不太安寧,不知是發生了何事?”
聽到這話,劉玄德剛接下茶湯的手頓時一抖,旋即神情怪異的看著劉禪。
“朕這幾年還真是虧待你了,你這逆子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
“父皇說笑了,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手段,上不得台麵!”劉禪自然知道劉備是在猜疑他消息的來源,不過他也不慌,隨意搪塞過去,劉玄德倒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洛陽傳回消息,才僅僅一年時間,曹丕就做了一件大事,他卸了鎮東將軍臧霸在徐州的所有職權,然後將他從徐州帶回洛陽好生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