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鄧芝來到這裏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雖然他來之前劉禪告訴他,要去暨豔的府邸走一走,說什麽沒有關係,一定要去看一看,隻要他進入了暨豔的府邸大門。
那麽這件事情就成了。
鄧芝並不知道劉禪到底想要幹什麽,這個時候暨豔可以算得上是這江東的更口浪尖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什麽秘密,那暨豔隻要不是傻子,他就不....
鄧芝的胡思亂想還沒有結束,然後他就看到那暨豔的大門打開了。
說實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江東的這群人了。
這麽一個個的比自己還不正常。
“這位先生,我家大人有請!”出來迎接的是一個老仆,作為這暨豔府邸之中的仆人,又是迎客之人,他所說之話,所行之禮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他的穿著打扮,在鄧芝看來實在是有些太寒酸了一些。
不過怎麽說,現在暨豔也算是江東數得著的人物,怎麽這手下的人,衣服上還能這麽多的補丁。
不過當鄧芝再次見到暨豔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件事情正常了。
不是因為暨豔的身上也打著諸多的補丁,而是因為這個家夥絕對沒有錢買一件新衣服。
他一直覺得作為官員,麵有菜色,平素一日雙餐一粥一菜已經算是極致了,畢竟官吏的待遇也沒有那麽差。
可是鄧芝在暨豔的身上看到了超越這種觀念的底線,他已經不能說清廉或者簡樸了,暨豔的生活讓鄧芝想到了一個詞。
“苦行僧”
此時天下已經慢慢有佛教興起了,鄧芝也曾經對這種教派有過興趣,甚至還鑽研過一陣子,不過他對於那些僧人所說之理算不得認可,總覺得有些太過於理想偏頗了。
但是他對那裏麵的苦行僧卻是十分的認可。
此時鄧芝看到了暨豔,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苦行僧一樣,他知道這是一個對自己極為苛刻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