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糜芳應該也在這裏麵,但是因為虞翻的原因,朝堂之中不知道多少人明裏暗裏的給孫權施壓。
現在糜芳和虞翻注定是隻能留下一個了,若是沒有這件事,那麽接下來就是虞翻遠走交州。
可是現在西川索要糜芳,這江東眾多朝臣自然而然的有辦法有理由將虞翻留下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孫權雖然是江東之主,更是未來的江東皇帝,可是在江東他還真的做不到一言九鼎。
留下這四個人,也是留下了江東的顏麵,畢竟若是讓人知道了投降了江東之人,再被江東送回去被殺死,這事兒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於禁,那是意外。
鄧芝算計著這些人,劉禪給他說的是潘叡和糜芳兩人,可是現在看孫權的樣子,他也知道潘叡是不會被他送回來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提出來了另外的一種方法。
“既然吳王非要留下他們,那我等倒也不能說什麽,不過不知道能否將我西川的建寧太守張裔送還,同時還有殺害我西鄉候的範強、張達二人偷偷還回來!”
“...可以!但是範強、張達不可露麵!”
“這是自然!”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便默契的結束了這次交談。
孫權舍了糜芳,換來的是江東世家的支持,這樣對他未來真正執掌江東,和他兒子孫登執掌江東都有著莫大的作用。
而鄧芝雖然現在隻得到了一個宜都,但是同樣的荊州這眾多將校的回歸也會給還在江東生活的那些荊州降兵一些希望。
此時江東和西川之地的關隘已經開始慢慢的放鬆了,這些將校在荊州多年,威望頗深。
他們的離開,定然會帶走一批忠心的士卒,而這些人日後也會成為劉禪攻略荊州的要門。
雙方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歡喜。
不過鄧芝不知道的是,這些回到益州的將校之中,有他江東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