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實話心中還是很緊張的。
他不害怕糜芳和其他人一樣也要瞞著他,就像他說的,這輩子誰都有可能對他隱瞞,對他不好,但是糜芳不會。
那是他的舅舅,從小到大,唯一一個護佑了他整個童年的舅舅。
劉禪幾乎是一步一停頓的走進了自己的太子府,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記憶裏麵的東西他融合的也就越多了,同樣他的情感也就越來越多了。
此時他就是劉禪,不再是什麽外來客,同樣,劉禪要見到自己那個朝思暮想的舅舅了,他還是真的有些心中不安的。
“舅舅……”正廳之外,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哽咽了。
而聽到了這一聲“舅舅”之後,糜芳的動作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恢複正常,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向了門外,看向了劉禪。
“挺大的小夥子了,哭個什麽,把眼淚擦擦!”
聽到這句話,劉禪才感覺到臉上已經有了水漬,不由的輕笑了一聲,用力的吸溜了一下鼻子,不顧儀態的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臉龐來到了糜芳的身邊。
沒有說辛苦了,也沒有說什麽寒暄的話,劉禪就這麽站在糜芳的麵前,該說的,想說的,他們之間,都懂。
“看你這模樣就知道你小子沒有好事兒,說吧,想讓你舅舅這個老頭子幹什麽,直說吧!”
聽到了糜芳的話,劉禪也是不由的笑了出來,有一個懂自己疼自己的舅舅,說實話,他的心裏安穩太多了。
“我想知道當初在荊州,到底發生了什麽!”
“問吧,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你問,我告訴你!”糜芳苦笑著搖了搖頭,麵對這個外甥,他是真的瞞不住的。
不過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將甚至轉向了門口,犀利的眼神環繞著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內侍護衛,還是什麽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