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聽著糜芳的話,心中也是激**不已,縱然他沒有親眼見證那個時代,但是他也知道,建安二十四年七月,他父皇劉玄德進位漢中王,這一刻,他們大漢真的仿佛找到了中興之路。
因為那一刻,他們的勢力,達到了頂點!
可是接下來,糜芳要說的話,就讓劉禪越來越心驚了。
“建安二十四年,不知道是為了爭功還是為了如何,江陵守將孟達,兵出秭歸,直接從秭歸進入了上庸三郡,甚至一舉攻破了房陵,在那裏站穩了腳跟。
你父皇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被驚住了,因為孟達為了攻打上庸,擅自將所有南郡幾乎八成的兵馬調走了,這一下子關雲長陷入了第一次危機。
因為為了迎合漢中之戰,樊城的曹仁和襄陽的呂常在那一年同時出兵,想要圍困南郡,用呂蒙的老辦法將你父皇從漢中逼回去。
可是他錯估了雲長的能耐,呂常,龐德,曹仁三人合力攻打南郡,卻是直接被雲長一戰而潰,呂常跑得快,勉強還能在襄陽自守,不過卻也沒有了進取之力。
龐德一箭射中了雲長的額頭,重創了雲長,結果雲長不顧傷勢一個夜襲,將龐德打了回去,直接將他逼退。
至於曹仁,等他趕到戰場的時候,連進攻都沒有開始,就被打的狼狽逃竄,樊城兵馬折損過半,若非是滿寵,樊城兵馬自己就亂套了。
這一戰,是荊州之戰的前沿!
也是你所知道的荊州之戰的開始,對吧!”
劉禪點了點頭,這的確就是所謂的荊州之戰,史書上也是這麽記載的,不是水淹七軍威震華夏,龐德要比於禁來到荊州早得多,這才是史書上荊州之戰的開端。
可是看到了劉禪點頭,糜芳卻是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荊州之戰的開端,真正的開端要比這個早足足一年!”糜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知道南陽之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