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信看著目光呆滯的翟讓,心生一股憐惜之情。
人生就是這樣,權力在手的時候,有時候不去珍惜,一旦權力沒了,又顯得很無助。
他想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你翟司徒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
穩穩的瓦崗寨領袖不做,卻讓拱手讓給了別人。
瓦崗寨第一把交椅,失之交背,可惜了。
如果你現在是瓦崗寨的領袖,這五十軍棍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哪個人沒有失誤,誰也不能保證每次打仗都能打勝。
領袖之位就不一樣了。
充其量就是一次指揮失誤,或者幹脆拿個副職當替罪羊即可。
下屬不敢治你的罪,就像大臣殺了帝君,那叫弑君之罪。
帝君殺了大臣,那是大臣忤逆、謀反、犯上。
王儒信的想法,雖然有點偏激,可是有些道理。
可能翟讓不清楚,可是現在的翟讓,心裏一定很後悔。
王儒信說道:
“生活還是要過得,人常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是司徒,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愁沒有再起之日。”
翟讓痛心疾首,他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原來我想立一個大功,也好在眾首領麵前有資本,沒想到這次王世充那麽能打,好夢破滅了。”
“司徒大人,你也不要心灰意冷,攻打東都這才剛剛開始,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嗎。”
王儒信屏退身邊的人,悄聲說道:
“司徒當初就不該將瓦崗寨的領袖位置讓給那個李艾。現在造成今天的被動局麵,還不是手中無權的緣故。”
翟讓忍著身體不適,悶聲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司馬大人有何高見啊?”
王司馬笑笑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突然麵色一沉,正色道:
“亡羊補牢,未為晚矣。我說司徒不如及早圖謀,自己當大塚宰,直接統管瓦崗軍團所有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