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養癰為患,那我現在又能怎麽辦?直接將翟司徒抓起來,哢嚓一聲了事,顯然不可能。
他是瓦崗寨的前領袖,可以說沒有翟司徒就沒有瓦崗寨。
沒有瓦崗寨,我李艾現在還得四處漂泊,浪跡江湖啊。
四處漂泊不要緊,不是說我李艾吃不了那份苦,就是這成就霸業的目標,不知道何時能夠實現了。
到那時,黃花菜都涼透了。
正當李艾左右為難之際,左司馬鄭頲(ting)朗聲再勸道:
“壯士斷腕、刮骨療毒,這是治軍帶隊的狠招。毒蛇咬了手,好漢就隻好把手腕砍掉,這是為了顧全大局的緣故啊!如果讓他先得手,後悔就來不及了。”
“把他一刀剁了?”
“當斷則斷,免受其亂。”
“這件事不可讓主公知道,必定主公與翟司徒關係不一般。”房彥藻提醒道。
“那當然,主公看的是大局,他一心求穩,可是身邊出了這樣的蛀蟲,也得盡快地除掉。”魏公在替主公考慮。
他沉思了一會,又悄聲說道:“這麽大的場麵,必須邀請主公到場。不過,我有辦法除掉司徒。”
李艾於是聽了他們的話,擺酒宴請翟讓。
管家李艾走後,李績也陷入了兩難境地。
一個是股肱之臣,一個是瓦崗集團的創始人。他們的矛盾出發點,就是為了瓦崗寨的領袖之位。
本以為自己的連環計已經大功告成,誰料想創業與守成完全不是一回事。
管家的位置已經受到威脅,翟司徒不知進退,一味地貪贓枉法,魚肉同僚,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我直接找翟司徒談心,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效果?弄不好打草驚蛇,他會直接奪權,發動叛亂。
到那時,恐怕誰也收不了這個場子。瓦崗寨自亂,那些歸附的首領還有啥信心呢。
人心一散,這支隊伍就不好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