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知道了,你二人起來吧。”姑姑落淚間,扶起陳雲二人。
陳雲依舊抹著眼淚間,卻是忽地如釋重負,總算是讓姑姑陪著兄弟二人落了一次淚,太不容易了。
“快些告訴媽媽,早些開門大吉,何必非要等到酉時?難不成和銀子有仇嗎?”
“妹子們,妝扮的**可人些,哥哥們來了。”
一時間,這些公子哥兒們嬉笑調戲的浪言穢語布滿了整個柳煙巷。
陳雲和陳梓文跟隨在姑姑後麵,看著姑娘們一個個都妝扮完畢陸續下樓,門外的那些公子哥兒們更是吵鬧不止。
“姑姑,那些浪**公子哥們都真是有錢,想想我兄弟二人淪為花子,真真是恨透了那些官府衙門和貴戚。”陳雲看著門口的吵鬧,對著姑姑哀歎道。
“這些不成器的壞種是不是有錢,酉時一到便知曉了,勿要搭理他們,姑娘們準備準備,查看自己的樂器。”
姑姑回著陳雲的話,也不忘大聲招呼姑娘們,姑娘們齊聲應允著,都調試起了各自手中的各色樂器,一時間大堂內是琴瑟聲聲弄人心弦。
再看姑娘們都是一身紅色衣著,似是要趕著出嫁一般的喜慶。
見姑娘們都在忙自己的,姑姑走到青雲身旁,在青雲耳畔低語了幾句,青雲便微笑著去了。
陳雲這才發現青雲化妝後,臉上的紅掌印早沒有了蹤跡,可人嬌羞間還不忘看了陳雲一眼,陳雲也笑著隻看她沒了身影。
不多時,青雲拿了一張告示出來,陳雲見告示字跡娟秀間帶著一絲鋒刃味道,墨跡尚未幹透還散發著一股厚重的墨香。
“姑姑教授的好,青雲姐姐好字,諸位姐姐琴聲奪人,如意坊大雅呀。”陳雲讚譽道。
姑姑被陳雲說的高興,上前在陳雲頭上撫摸了一把,嬌笑著道:“大少公子看來是讀過書的人,自古才子多風流,不知你長大後是否是**不羈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