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看著二人,也是一陣悲哀,堂堂的禮部六品司正,都敗在了這些女子的石榴裙下,真是我大乾的悲哀。
阮忱和袁徽二人相互謙讓著,都說再等等,還有重要的人要來,陳姑姑便心照不宣的笑著不語,喊著夥計為兩位老爺上茶水。
大堂內的姑娘們又演奏了一曲後,門外一陣喧鬧聲後,再次進來了兩位男子,兩位都是一副朝堂廟高的姿態,完全沒有阮忱和袁徽的謙卑。
隻看得陳姑姑對二人也是有些無奈,還要裝作獻媚的浪勁來招呼二人。
“二位老爺真是貴人,酉時眼瞅著就到了,真是蓬蓽生輝的很,姑娘們,為二位老爺再演奏一曲。”陳姑姑笑臉搭話的時候,也不忘呼喊著姑娘們演奏,。
陳雲卻是看傻了,著新來的兩位,一位是戶部左侍郎袁淼,一位是新任負責審理李善長一案的詹徽。
袁淼識得陳雲,詹徽也隻是在乾帝在武英殿為沐英設宴的宴席上見過陳雲,好在青雲早上給陳雲化妝的效果還在。
這二人可都是三品大員,怎地都來為一個青歌院開業剪裁?真是不可理喻的糊塗。
“這位媽媽,姑娘們果然蕙質蘭心,怕是阮老爺手下教坊司的姑娘們也不過如此吧,哈哈……”袁淼在欣賞著姑娘琴聲的時候,也不忘看著陳姑姑和阮忱嬉笑。
阮忱聽著,也不反駁,隻笑著,倒是詹徽不屑的看著幾人,抱拳道:“袁兄,這如意坊的姑娘怎好和教坊司的姑娘相提並論。
這可是大家閨秀和鄰家小妹的差別,不好一起比,不好一起比。”
袁徽卻笑著,站起了身子道:“各有千秋,各有千秋,今日將兄長和詹老爺請來,一是為了樂嗬,二來也是為了給陳姑姑捧場,酉時也快到了。
二位老爺就高抬吉祥妙手,剪出個財源通達吧。”
陳姑姑見禮部主客司司正院徽說的在理順耳,便咯咯笑著,貼身在袁淼和詹徽二人麵前道:“二位大老爺既然來了,還是讓我這意坊如沐春風,二位大老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