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殿內。
朱棣被打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癱倒在地上,而站在上麵的正是朱元璋。
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在眾多兒子中唯有四子最像他年輕,時可偏偏如此不爭氣,野心勃勃,而且陽奉陰違放過了那個姚廣孝。
他並非傻子,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那姚廣孝怎麽可能隨便逃脫,奔往秦王封地,路上定然是有人刻意掩護。
“你知不知錯?”
麵對朱元璋的冷聲質問朱棣隻是仰起頭來,即便被打的滿嘴流血,人就齜著血盆大口在那笑。
看著底下狀若癲狂的兒子,上麵那位緊閉雙眼。
可隨之而來的一句話,令他不得不正視底下這位。
隻聽他說。
“兒子不知道!憑什麽你將太孫之位給了那個小廢物,朱允炆有哪點比得過我?”
在一旁求情的朱高熾頓時傻了,他想方設法要為爹脫罪,誰知……
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裏跳嗎?
朱元璋怒及反笑,看著眼前人,那位大肆宣泄著自己的不滿,嘴裏控訴著不公,說到最後他提起了朱尚炳。
“老爺子,你的眼中嫡庶就這麽重要?就因為老大和老二都是馬皇後所出,所以你對他們的子嗣也如此看重,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想將位置給朱允炆和老二家那位。”
說到這,他望向身邊的兒子無奈的長歎了口氣。
此處無聲勝有聲,被冒犯到的朱高熾無奈一笑,看著自己的大肚子。
嫡庶?
朱元璋笑出聲來,他看著底下自欺欺人的這位,開口質問。
“如果真是嫡庶之分那還好,可偏偏現在的正統是朱允炆,但老二家的那孩子出類拔萃,引得我親眼相加,不是偏心,而是你不夠優秀。”
戳心窩子了。
看著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的朱棣,朱元璋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與其自欺欺人,還不如做點實事,他看向身邊等候許久的毛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