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內。
鄧鎮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而朱尚炳此刻也從後院來到他跟前。
在聽說玩玄武殿內那人發生的事情,前者唏噓不已忍不住感慨。
“燕王朱棣好歹也算是梟雄般的人物,怎知最後落得這般下場,你們父子還真狠。”
當初見麵時意氣風發,比秦王不知道有排場多少。
是與朱允炆爭奪儲君之位的人選。
轉念一想,鄧鎮發現與朱尚炳爭奪那位置的人,不是殘了就是廢了。
忍不住在此刻倒吸口涼氣。
而朱尚炳聽到鄧鎮的那聲唏噓,隻是嗤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皇宮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即便我們不動手,那位的手也沒軟過。”
且不說手段不幹淨,就光是做事留尾巴就夠他死了。
許多事都是朱元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此揭過,唯有姚廣孝之事他怎麽也躲不掉,那是上位親自下的令。
朱棣膽敢陽奉陰違,無異於自掘墳墓,即便朱尚炳不追究,等到事情畢露的那天還是一樣的下場。
鄧鎮捧著手中的茶碗細品,在心中感慨,林德店的茶葉比早先要好不止一星半點。
看著麵前人沉思,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倒也是,那你打算怎麽對付這位?是將他置於死地,還是……”
他並沒有將話給說全,後麵的是鄧鎮所希望的。
但比起這。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就在猜測時,朱尚炳輕笑打斷了他的思路,沉聲道。
“舅舅你這就不懂了,想要殺死他的辦法數不勝數,我為什麽要選擇這最麻煩的一項呢?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是將他弄死,而是希望他入我的麾下為我效力。”
在朱尚炳展露頭角時,便默默蠶食朱棣不少勢力,在京中的武將大部分都成了他的恩情。
比起朱棣來說,他給的要更實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