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之事被傳的神乎其神,秦王世子被傳將星在世,深得眾將青睞,唯有藍玉一黨對此嗤之以鼻。
聽著耳邊的竊竊私語,他輕哼一聲眼中帶著不屑。
黃毛小子還會練兵打仗?
笑話。
連帶著看向那些將軍都帶著鄙夷,畢竟眾將之子入了朱尚炳麾下並沒有瞞著任何人,藍玉隻當這些吹捧是有意而為之。
與他並肩的鶴慶候張翼麵色陰翳,也如他那般露出不屑的神情,想到朱尚炳所做的事情,惡向膽邊生開口譏諷。
“不過看個小子玩鬧,還很當他天賦異稟。”
在他心中朱尚炳不過是紈絝子弟,與秦王一樣,爛泥扶不上牆。
聞聲有不少視線轉向這邊,或多或少帶著嘲弄。
鄧鎮更是直接走到就近的將軍身旁,餘光掃了張翼一眼大聲說道。
“有人坐井觀天,可憐又可笑。”
三兩個誇讚一人,興許是錯把魚目當珍珠。
但所有人……
被陰陽怪氣的張翼老臉氣的通紅,胡子都豎起來了,眼睛直勾勾看著鄧鎮恨不得直接衝上去。
見手底下的人受氣,藍玉麵露不悅跨步上前,走到鄧鎮身前。
“區區一月,能練出什麽好兵?虧你還是鄧將軍之子,見識淺薄也不怕丟了亡父的顏麵。”
這句話毫不掩飾惡意,饒是周遭無關的人聽了都下意識微鎖眉心。
藍玉麵露笑意無視周遭的目光,仿佛鬥勝的公雞雄赳赳。
怎料,下一刻唇角的笑意凝固。
隻聽耳邊傳來鄧鎮的聲音,語氣頗為惋惜雙眼含笑地看向他。
“多謝藍將軍關心,可惜在下隻學會父親所教德行,關於行軍打仗遠不及當年我父之勇。”
這句話看似是感歎,實則在暗諷藍玉不修德行。
饒是身旁的幾位國公爺聽了,都不禁感慨鄧家的孩子個個不俗。
鄧愈的兒子巧舌如簧,外孫更是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