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見狀趕忙上前,想要奪過那鼎來試試。
怎料……
那人剛剛收手,這鼎的重量全部壓下,直接令他倒退數步。
好不容易丟出去這才穩住腳,副將看著那精瘦的人啞口無言。
他們管這叫新兵?
藍玉的臉色愈發難看,直接給了身邊人一腳讓張翼去試試。
後者看著麵前的鼎,不知該如何是好,嚐試了下後幹脆地鬆手,並對著朱尚炳拱手作輯。
“不曾想世子殿下能訓練出這種兵,是下官見識淺薄了。”
轉頭就是道歉,渾然不把臉皮當回事。
饒是朱尚炳都有些佩服此人,擺了擺手沒有和他客套示意其離去。
而藍玉,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怎麽也沒法將話說出口。
心裏猶如一團亂麻。
寥寥數日便有此成效,那麽北伐一事朱尚炳未必沒有可能勝出。
到時候凱旋而歸,他豈不是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向秦王磕頭賠不是?
眾目睽睽下,他也不好毀約隻得不情不願的來上一句。
“世子殿下大才,是下官著相了。”
今日演武場之事,猶如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藍玉不願在此地多留,轉身就走。
在他即將踏出大門的那刻,聽見後麵傳來的談話聲。
“世子殿下,是所有人都這樣,還是個別?”
“幾乎都可以,不過也如大人所料有個別突出的,剛剛那位算是個標準。”
人人如龍。
他險些被門檻絆倒,狼狽地離開此地向東宮走去。
此事務必要讓朱允熥知曉。
……
東宮內。
嘭——
茶杯被砸在地上,朱允熥目呲欲裂看著眼前人,厲聲質問。
“你剛剛說什麽?!”
見對他一向恭敬的皇孫如此,藍玉還有些無措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將那幾件事情捋了捋後,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