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朱棣本來還在等探子,突然三個人出現在跟前,他第一個望向的便是與朱尚炳同齡但上次被狠狠揍了頓的朱高煦。
本來順眼無比的次子,現在格外紮眼,不知該說什麽。
好在朱高熾精明通曉朱棣想要什麽,馬上說道。
“爹,聽說斡難河一戰已經打響。”
他故意拋出話題,等待朱棣來接。
後者點了點頭,笑著端起旁邊的果脯遞給大胖子,隨後示意三人入座。
大胖子得了好吃的,乖乖做下,而另外兩位則是慫。
“那秦王家的兒子自己厲害又怎麽樣,打仗未必能行,我們便等著他出糗就是了。”
朱棣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下意識想起姚廣孝說的話。
那日下馬車前,他曾說。
此子牽扯眾多,皇位之爭與他有莫大的關係。
說白了,這個毛頭小子與朱允炆一樣,也是他的競爭對手。
但……
“區區黃毛小子,不成氣候。”
他滿臉鄙夷,不止是因為朱尚炳,更是秦王。
有道是,虎父無犬子。
那樣的父親,兒子又能好到哪裏去。
怎料就在此時,外麵急匆匆跑來個人,他將手上的帕子展開。
看完上麵的內容朱棣麵色大變,眼中寫滿忌憚。
姚廣孝恰逢此時出現,見其如此麵露疑惑順手將地上的帕子撿起,看到內容並沒有像朱棣一樣麵露驚愕,仿佛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果然,此子命格已經大改,衝天之勢不可擋。”
金鱗本非池中物,一遇風雲即化龍。
此時姚廣孝看向朱棣那邊,眼神晦暗不明,心中暗道,恐怕即便是燕王朱棣,太孫朱允炆,在此子麵前都要避其鋒芒。
若他是狂妄小兒,不足為懼。
但若能隱忍,懂得以退為進,那便棘手了。
“爹?怎麽了?”
朱高煦關心的詢問,而姚廣孝順手把帕子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