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煮酒論英雄後,鮮少有與大佬們談天論地。
可能是因為兩軍交戰,形勢嚴峻。
朱尚炳看著手中兵書長歎口氣,忽然冒出陳慶之的聲音,他對這上麵的內容頗為不滿,隨後開口。
“兵行詭道,這兵法一道,在於詭,書上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小朱呀,你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這些日子下來,大佬們眼睜睜看著朱尚炳不是準備離開就是看書,完全沒有在麟德殿的活潑。
這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遂說出這話,一來此言有理,二來朱尚炳可以放鬆些許。
誰知聽完後者長歎口氣,明白他們的焦急後開口。
“此戰過後我必定不能收斂鋒芒,淮西勳貴虎視眈眈,文臣態度曖昧不明,當前局勢對我而言是大不利,若不在將中拔得頭籌,隻怕很難有一席之地。”
他所言並非無理,便宜老爹秦王朱樉便是前車之鑒。
能打,但不算最優。
文官不喜武夫自然白眼相待,而武官大多以淮西勳貴為主。
能在封地待著自然是好,但……
上麵那位不打算放人,可能是想要讓他助朱允炆。
思及此處朱尚炳再度皺眉,削藩戰神朱允炆。
史書上是秦王死的早,有他在這事便不會發生。
可朱允炆削藩難保不會卸磨殺驢,扣上幾口黑鍋。
他可不想像那倒黴蛋十二叔朱柏,落得自焚身亡的下場。
“為何不去封地,養精蓄銳,朱棣能反你為何不能?”
李二沒好氣地開口,顯然見不得朱尚炳這副模樣。
話語依舊是熟悉的味道,標準的勸他造反。
後者聽聞忍不住展顏一笑,的確能反,但……
“天下易主必起戰亂,屬百姓最為無辜。”
“朱棣不足為懼。”
在他眼中朱棣已經被幾位大佬的光環給弱化了,更何況上次與傳說中的永樂大帝碰麵,並非如所想那般棘手。